了。
“梓牧他被人打伤了,住进了医院,听他弟弟的口气,伤得不轻呢!”
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穆彤无法保持镇静!
“他在哪家医院?”
她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什么堵在胸口,“珍姨,快告诉我!”
于凤珍面有难色,非常不确定地说:“他弟弟挂得急,我也没太听清,好像,只是好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我现在就去‘市一’!”
穆彤心急如焚,顾不上什么礼仪,马上要夺门而出。
“等一下!”
于凤珍叫住了她,在点餐的纸牌上潦草地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匆匆塞到穆彤手上,“拜托你,之后把他的情况也告诉我一声。”
穆彤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店里飞奔出去,拦下出租车就直奔医院。
此时此刻,他是爱她也好,不爱也罢,她不在乎!
她只想要马上到他身边去,亲眼确认他平安无事!
穆彤一颗焦躁的心早已飞去了医院,人也像丢了魂似的不知所措。
“打伤了……打……对,要打电话……”
穆彤一连拨了十几通电话给杜梓扬,一直无人接听,她又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师傅,麻烦快点儿,我有急事!”
她终于开始明白,那个晚上,杜梓牧是以何种心情抱着她,哪怕知道她做傻事的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
即便那不是爱,他也是在乎她的吧。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竟然要老大老二转述那些“狠话”
,还利用萍水相逢的言睿去刺激他,她是多么的过分!
如果他知道她的心从未离开,也许他受伤的时候,还能依靠她,她还能陪着他!
悔恨的心情陪了她一路,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除了不停地打电话给杜梓扬,她毫无办法。
学校到医院的距离不短,出租车开了大半个小时候才到达“市一”
住院部门口。
穆彤几乎从未如此“豪爽”
过,扫码就付了车费,根本不在乎多少钱!
她匆匆地跑到住院部前台,焦急地询问:“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杜梓牧’的病人,木辛‘梓’,牧羊的‘牧’,麻烦你查一下。”
前台的护士抬头问她:“您说的病人在什么科室?”
“什,什么科室?”
被打伤是什么科?她哪里知道!
“只有名字查不到吗?”
“恐怕很难。”
听到这样的回答,穆彤无助得几乎要哭出来。
穆彤所在的建筑往上数八层,正是杜梓牧的病房。
这会儿,他坐在病床上,左手裹着石膏纱布,右手打着点滴,脸上全是即将痊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