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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微心跳砰砰砰得不停歇,下意识的问:“选择什么?”
江榆舟垂下眼睫,努力挣扎着逼自己说道:“如果你接受不了贫穷潦倒的我,随时可以和我解除婚姻关系。”
蓝微怔怔的,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随后,一股无法平复的生气席卷上来。
蓝微一时平静不下,“你怎么会认为我没法和你同甘共苦,难道我给你的就是这种感觉,只会享受不懂得付出?”
她甩开江榆舟,快步走下台阶。
江榆舟追上去,拉住她,蓝微甩不开,瞪着他,“你松开。”
“我不松。”
对峙了几秒,蓝微眼泪掉了出来。
江榆舟叹了声气,将她搂进怀里:“宝贝儿,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她在他怀里哭出声来,用拳头砸他,“你一直都这么想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觉得我娇身惯养,我需要你赚很多钱才能养得起,无论我跟你怎么解释怎么说,你都改变不掉你的想法。”
她边说话边抽泣着,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要不然憋在心里太难受了,虽然很生气,但是她还在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让江榆舟明白,她早已经不在意那些了,他不需要变得很有钱,他们也可以过的很好。
“就算你变成穷光蛋又怎么样,我们有双手有头脑,我们还可以赚钱啊,再说,我也还有积蓄,也有工作,你也有你的头脑,你的聪明才智,就算倒下了也能站起来,江榆舟,我看中的从来不是你的财富,而是你的价值,是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宝贝儿。”
江榆舟低头,用嘴唇蹭着她的头发,额头、眉心、鼻尖,最后在唇上辗转流连。
他心里无限懊悔,不该对她说这样的话,他从来没有质疑过她的爱,只是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自信,那像是在骨子里的,只有赚很多钱才能留得住她,这根深蒂固的观念来源于最初的恐惧,她在他眼里永远还是那个矜贵的大小姐,从来不曾改变过。
两片嘴唇黏在一起过了好久才分开,江榆舟抵着她的额头,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在就近的酒店用了下午茶,启程出发去往机场。
站在巨大明亮的落地玻璃前,蓝微目送着那架载着江榆舟的飞机驶出停机坪,昂着头冲向夜幕深处。
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他离开了。
归期不定。
蓝微回到他们在上海的家里,临近春节,她和家政阿姨取得联系,想在除夕之前把家里打扫一下,虽然房子整洁,也有定时清理,总归是许久没有人气的屋子,落下灰尘是难免的。
第二天上午,阿姨过来,蓝微带着小Q去楼下花园逛了一圈,然后出门买了对联和福字贴起来。
下午,她和阿姨一块儿打扫卫生。
江榆舟这房子虽然她来住过好几次了,但都没有时间好好参观一番。
书房和主卧是蓝微自己打扫的,因为江榆舟在里面放着的一些文件资料和贵重物品。
在她整理的时候,小Q在她脚边乖乖蹲着,她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在蓝微停下来摸它的头的时候,小Q的尾巴摇得很欢。
江榆舟的书房柜子很多,她一边打扫一边随手翻看着,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念旧的人,读书时候留下的照片、毕业照、毕业证,还有参加比赛获得的奖杯、奖牌和奖状全都保存着。
之前还在想,为什么老家都没有看见过高中时期的毕业照,没想到他全都放在了身边,留在了他常年居住的房子里。
他的奖杯实在太多了,光是放这些就专门打造了一口展柜,蓝微指尖轻轻敲了敲展柜的玻璃门,目光转去一旁,看到旁边还有一口上了锁的柜子,她没多想地拉了拉,门锁着,没拉动。
就在想要放弃的时候,心念一转,之前她好像在哪个抽屉里看到过一串钥匙,没准是开这个柜子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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