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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宣皱着眉头,一副疑惑的模样。
陆锦默了一默,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淡淡一笑:“无妨,去把他们请过来吧,别叫大家看了笑话。”
阿宝也在帮忙整理,他偷偷地打量陆锦的神情,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
傅承宣却是没有那个耐心的:“你把他们叫过来干什么?我娘年的亲戚,最是糟心!”
陆锦转身放置好一本书:“再糟心,也是亲戚。
我先招待着,你继续整理吧。”
傅承宣一愣,忽然放下手中的一切:“我与你一起。”
陆锦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
这边,秦氏真的带着婉莲来请罪了。
后面跟着傅时旋和傅夫人这两个坐镇的,竟然都没能拦住。
也是,亲戚啊,哪能真的动刀动枪的拦……
见到陆锦和傅承宣并肩而出,秦氏泪流不已:“侄媳妇,我带着这个臭丫头来给你请罪了!”
陆锦看了一眼哭的不成人样的婉莲,上前走到两人面前,弯腰扶起婉莲:“这位是……”
秦氏一抹眼泪:“侄媳妇,你还不认得我,我是婉莲的母亲,也是你婆婆的姊妹……原本你应当叫我一声姨娘……可……可如今我当真是没这个脸……”
陆锦目光一动,淡淡笑道:“既然是姨娘来了,怎的这么匆忙。”
她看一眼婉莲,转过头对银心道:“叫人准备热水,姨娘远道而来,还是好生梳洗一番,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银心还没有应下,秦氏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重新扯着婉莲跪下:“侄媳妇……我是个乡下人,教不好自己的女儿,这才让她做了蠢事连累了你们,我今儿个来是来请罪的……”
陆锦一听这话,原本要再次去搀扶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秦氏感觉到陆锦是在给她机会说话,她立马包了一筐眼泪,乞求道:“侄媳妇,这一次是我的女儿做了蠢事,给你们惹了麻烦。
这样的大罪,我们就是跪死在这里,也是死不足惜!”
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陆锦的唇角不着痕迹的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傅夫人和傅时旋都走了过来,傅承宣跟着,眉头皱的紧紧地。
陆锦想了想:“姨娘严重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如今已经解决了。
银心,扶姨娘和表小姐起来。”
银心诺了一声,上前搀扶。
可是秦氏避之唯恐不及,仿佛要将自己和婉莲钉死在地上一般,傅时旋和傅夫人看的十分为难,陆锦见她不从,又道:“姨娘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氏目光一动,看了一眼身边头低的低低的女儿,又摸了一把眼泪,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侄媳妇,姨娘看得出来你是个识大体的姑娘,这次的事情,就算你们原谅我的女儿,她回去了,也是个丢人的!
姨娘不求别的,只求她能有个人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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