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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陌生人。
原来她跟他们差别的，不在什么年纪，不在什么资产。
他们差的是级别。
她不在他们的圈子里。
那她现在这样，半夜独自跑到夜晚的钟楼去等人，跟两个男生睡在酒店房间；又或者随便被一通任性的电话叫出来，可有可无地坐在这里。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句看起来早就过期失效的“你当我妹妹吧”
？
还是为了讨好那个据说很有钱据说很有势力据说是大神的七星大法师？
李沫突然有点想哭。
鱼骨头一直没有参与聊天，见她低着头，拍了拍她手背：“泡沫，你还想吃什么吗？我去买。”
“不用了。”
李沫闷闷地应。
鱼骨头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他们说的话题我都听不懂，我只是找个借口溜出去而已。
不如我们去小寨逛逛吧？”
李沫迟疑地看他，他笑了笑。
“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他们看起来还要聊很久，不会注意到的。”
李沫抬头看了看群人。
的确，他们的眼里，怎么会注意到两个小号。
“好。”
“然后呢？”
林甘好奇地瞪大眼睛。
李沫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逛了一下午，他买了两套我想要的漫画书给我。
再然后就散了，他送我回学校。
再再然后，信蛇龙君第二天就回自己家去了。”
“啊？”
林甘哀号一声，“好烂尾的结局啊！
哎不过，你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想起给我说这个，正常来说应该在那天回来你就给我说了吧？”
李沫向后靠进椅子靠背，没心没肺地笑：“因为我现在才想明白啊。”
毕业后的李沫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恰好的，林甘读完研究生也进来了，两人现在坐前后位，关系比上下架床还铁。
午饭后的休憩时间，她们聊起一场有点年月的聚会。
林甘喝了一口茶，像老头子一样叹了一声气：“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见网友总是容易幻灭的吗？”
“我不是想说这个。”
“恩？那你是想说啥？”
“后来我跟他们那群人都没有再见过面，游戏里也没过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