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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固然能找人调、教了她,又把她送过去,你又如何能保证她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呢?”
水沄又提出一点来。
贾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这有上中下三策。”
“愿闻其详。”
“下策是制造个把柄捏在这里。
这世间对女子的贞洁要求极严,你若是能抓了她这方面的把柄,她自然不敢十分违抗你。
中策是装弱势。
你索性直接和她说,你可以予她助力,只要她日后在三皇子那里得势了,不要忘记提拔你就好。
至于上策……自然是攻心为上。
你若是能让她爱上你,她自然会为你考虑,即使不知道你在图谋大业,她的心若是放在你这里,那入了三皇子府,她既然没了爱情,就只能紧紧抓住权势了。”
贾琳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但谈笑间,却偏偏已经左右了一个女人的命运。
水沄佯装吃惊地说:“你……你这也太过卑鄙了?”
“谢谢夸奖,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贾琳不动声色地将话踢了回去,“七公子,我们既然是一样的人,你也别在这里佯装吃惊了。
别告诉我,这最后一点,你就没有想到过?再说,就算我真把她当成了姐姐,她也未必是把我当做弟弟的。”
人活一世,你没有办法讨好所有人;如果伤害一些人就能保护他所在意的人一世平安,那么即使日后会下地狱,那又怎样?更何况,元春要入宫是她和贾府之人的选择,想要荣华富贵,那也该做好惨败的准备才是!
水沄没有接话,他看着眼前异常冷静的少年,再一想秦恕那老实的模样,就忍不住头疼。
这以后,只怕贾琳要把秦恕卖了,秦恕还会帮着数钱啊!
仿佛猜到了水沄在想什么,贾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人心虽然复杂,但秦恕其实比谁都明白。
因为他从来只看一点,谁对他真心相待,谁对他虚以委蛇。
他活得可比你我简单多了。”
这倒也是……在这方面,秦恕仿佛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水沄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焦虑便也消散了。
再说,水沄自知早年自顾不暇,亏待了秦恕这个做外甥的,可日后……他难道还护不住一个秦恕?这么一想,水沄也放下心来。
贾琳转着酒杯,白玉杯,琥珀色的酒,看着十分诱人。
他却忽然没了滋味。
看样子,果然不是他想喝酒,而是因为那个让他喝酒的人是秦恕,所以他才愿意喝。
这么一想,他又把杯子放下了,甚至还把那杯子推远了一些。
水沄见他这般举动,暗道,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呢,所以不懂美酒的好,连嫌弃一样东西都会做得这么正大光明,也是性情中人了。
水沄自然知道贾琳是个能为的,但就是因为他太能为了,水沄才有戒心。
此刻,水沄不由为自己的戒心感到好笑,又觉得,说到底贾琳还是一个孩子,若是自己能掌握得住他,那日后也不愁手下没有能臣干吏。
贾琳不知道水沄的心思已经转过几道弯了,他又若无其事地起了话题:“贾女官生在大年初一,七公子先前可知道?”
大概元春一生下来,贾母就动了念头。
只是女子不比男子,这个时代对女子总是更苛求一点,因此即使是贾府这么爱炫耀的人家,元春那大吉大利的生辰八字都没有被透露出去,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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