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汗阿玛还算客气,只是让他每隔几日听一回。
要是像他三哥那样日日听政的话,她都要琢磨着去他玛嬷那里把这事儿推掉了。
上朝听政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和容若在一起读书习武来着乐呵呢。
但这话玄炜也是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他可是不敢在正事儿上忤逆他汗阿玛。
他汗阿玛最近脾气越发怪异,他可害怕被拖出去打板子……
“有三哥在呢,别怕。
到时候你就站在三哥身后,光出耳朵动着脑子听就好了。
咱们岁数还小,汗阿玛不会在朝堂上询问咱们的意见的。”
玄烨拉着玄炜的小手安抚着自己紧张的弟弟,他当初可比玄炜紧张多了。
要不是太子朝服宽大厚重,他当时紧张得双腿都打颤可就要让人笑话了。
玄炜冰凉的小手让玄烨捂着,但腿却依旧不由自主地在打颤。
上朝这种事情玄炜可以说是看过猪跑却没尝过猪肉是什么滋味。
以往看电视的时候想过那不切实际的梦,但如今真让他往朝堂上站班的时候却是脑子一片空白。
“哥,慢点走。
我腿软……”
自诩巴图鲁的四阿哥玄炜打出生会跑以后,第一次认怂了……
玄烨听着自家弟弟怂包蛋才会说出口的话哼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却也放慢了脚步。
“镇定,有朝服挡着呢。
你不自己说没人知道堂堂四阿哥竟会紧张到腿软,说不定还有人在心里夸你稳重呢。”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玄炜一边琢磨着一边迈着四方步进了大殿内。
三拜九叩以后玄炜就麻溜儿地站到了自家三哥身后充起了人肉柱子,脑子里不断想着中午该吃点什么。
一场朝会下来,玄炜觉得他可得和他三哥商量着日后能不能不让他来上朝。
他宁可跟着他师傅站一个时辰梅花桩也不想站在这朝.堂上遭这罪。
好歹他师父领着他练武的时候不像那些大臣那般磨叨,这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儿也能上纲上线吵吵起来可真是厉害。
“师傅,我再也不嚷嚷站梅花桩辛苦了……”
玄炜扑在鳌拜身上说着,鳌拜红着脸将玄炜从他身上撕了下来。
容若收到鳌拜的眼神赶忙把玄炜拉倒了一边坐下,玄炜和鳌拜撒完娇也就恢复了往常“没个正经”
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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