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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微微皱眉:
“账户的流水你发给我,还有,去查一下杨焕生之前在公司的所得额,再约几个他手里的客户聊一聊,做保险的手上会有不少的人脉,他未必是只卖了保险。”
一个保险公司的经理年薪大概是三四十万,除去花销,房贷,一年下来剩不下多少,何况离婚的时候大头还分给了杜红梅,这凭空多出来的400万是哪来的?
“张明远和他女儿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还是不让我们的人探视?”
吴辉提起这个事儿就脑袋疼:
“是啊,老大,我觉得这个张明远是不是小心过头了?我们来来回回的去了三次了,人家的态度是礼貌又客气,对孩子的身心健康那叫一个重视,总之就是问他问题可以,问他女儿绝对不行,好像我们是洪水猛兽,比绑匪还可怕,问一句他女儿就要不行了一样。”
吃了三次闭门羹的小灰灰非常挫败地喝了一口奶茶:
“有没有私下问过张妙的主治医生她的状况?”
“问了,但是张妙住的是一家私人医院,我们不亮出警察身份人家就对患者的信息保密,亮出警察身份之后,就对我们换了一个态度,怎么说呢,那态度就和张明远很像,礼貌又客气,就是说话推三阻四,说孩子需要静养,但是问到具体的检查结果又没有什么异常,就说伤害是精神上的,这检查未必体现的出来,宗旨就是一个,不让我们见张妙。”
总之两个枪击案,一个是绑匪死绝了,被害者不配合,一个是被害人死了,行凶者杳无踪迹,哪边都是一片绝壁。
撂下电话之后裴钧习惯性的拿出了平板,用笔在上面理清这几人的关系。
第一个案子,被绑架的是张明远的女儿张妙,绑匪自始至终都没有问张明远要赎金,说明不是图财,手里有枪却没有直接打死张妙而是一定要用水泥活埋,目的很简单,他们要张妙死,死在张明远的面前,并且一定要用水泥活埋的方式,对于人质的死亡方式如此的执着,是很典型的复刻或者创伤式的杀人。
第二个案子,干净利落的枪杀案,凶手并没有表现出对于死亡方式的刻意,目的明显,就是要杨焕生死,手法干净,不留痕迹。
裴钧的目光盯着平板上的信息,从手段,方式上来说这两起案子除了都有枪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共同点,甚至不符合并案调查的任何特征,但是他总有一种直觉,这忽然冒出来的两个案子有某种关系。
而现在唯一能够有所突破的人物,就是张明远,裴钧手中的笔圈住了这个人的名字,张明远,他的一切行径都太特殊了,行为看似可以用保护女儿来解释,但是却根本经不住推敲,一个女儿差一点儿死在绑匪手中又如此在乎女儿的爸爸,怎么就能如此轻易地相信已经死了的绑匪就是全部的元凶呢?
一个13岁的孩子是不可能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仇敌的,所以绑匪只可能是冲着张明远来的,光远建筑集团看来是一个突破口了。
白子涵没洗澡没刷牙就这样直接在裴钧的病房睡到了晚上八点,而且是被肚子给饿醒的,他揉了揉被子,伸了伸腿这才起来,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嗓子里干的厉害:
“几点了?”
一边传来了一个冷冽的声音:
“八点。”
白子涵蹭地坐起来,抬手就摸手机:
“饿死我了,你吃了没?”
裴钧一下午伤口都撕扯着疼,平躺下来就喘不上气,眼睛都没闭一下,他父母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任务中牺牲了,他受伤的消息也没让家里知道,爷爷年纪大了,他也不愿意老人再为他操心,住院的时候吃的都是徐厅托人送过来的家里做的,这两天他也嫌太麻烦人家,就没让送,到了点儿就随便点点儿外卖,而今天看案子晚了他干脆只就着热水吃了点儿面包对付了一口。
白子涵吸了吸鼻子,怎么一点儿的味道都没有:
“你没吃啊?”
“吃了,那。”
白子涵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床头的垃圾袋里一个桃李面包的空袋子:
“你晚饭就吃了这个?裴钧你穷的连外卖都吃不起啊?不是说你们的补贴高吗?存老婆本啊?”
裴钧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气促比上午的时候明显,白子涵套上了裤子,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血氧,有点儿低,这是大量出血之后暂时存留的后遗症,只能考身体慢慢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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