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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妆的声音响起,两个男人齐齐往试衣间的方向看去,沈清妆从里面走出来还有些窘迫,粉色的衣服他好像成年以后都没有穿过了,如今再穿这么粉色沈清妆都有种自己在装嫩的感觉。
而且一个大男人穿粉色的,怎么看都感觉有些娘们唧唧的。
“好像是有那么点……怪?”
江砚皱着眉也不知道哪里奇怪,但是就这么看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清妆的皮肤很白,加上个子中等,穿这件粉色的卫衣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俏皮可爱的感觉,只是……
“把你脚下的那双马丁鞋换成帆布鞋。”
江石义在一旁一针见血道。
“哦对对,我就说哪里奇怪了,你把鞋换了吧。”
鞋子里面也是有的,于是沈清妆又把鞋换了,但还是有些怪。
江石义又一针见血:“头发太乱。”
江现看着沈清妆有些乱的碎发,刚才进试衣间的时候他头发还不是很乱,换下衣服就乱糟糟的。
沈清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碎发,他的头发比他们长一点,所以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就容易乱。
沈清妆转过身对着镜子开始弄头发,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你干什么!”
沈清妆的脸看见江石义一下变得凶巴巴的。
江石义望了一眼镜子中的他,手覆上卫衣的帽子把它拿了出来,“卫衣的帽子你没拿出来。”
沈清妆心中“咯噔”
一下,有些理亏的沉默了,只是下一秒他弄头发的时候尖叫出声:”
江石义!
你揪到我头发了!”
他刚刚拿帽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扯到了他头发,疼得沈清妆眼泪汪汪。
“你完了……扯头发是很疼的。”
江砚投给江石义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江石义沉着眸子抿了抿嘴角。
最后刚才沈清妆看见的那些衣服架上的那些卫衣全部都被江砚要求店员打包送到江家去。
沈清妆正准备去更衣室换掉自己身上这套粉色卫衣时,江砚让他别脱就这样穿着,反正衣服穿个一两次就要扔掉的,惊得沈清妆下巴都快掉地了。
“这些衣服设计之初没考虑洗涤的问题,所以你就算要洗也不知道送到哪里去洗,而且洗还会洗变形。”
江砚笑了笑,像是想起来什么搞笑的事情,指着江石义对沈清妆促狭眯起眼睛:“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傻,居然将自己的一件西服外套拿去洗了,都缩水了!
足足小了两码,哈哈哈!”
沈清妆原本还在因为头发的事情生江石义的气,听到江砚这句话后有种不好的预感问江砚:”
是……上次江老寿宴他穿的那件吗?”
江砚讶异道:“诶?你也知道?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江砚揶揄着好友,将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