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是常卿,萧沉靖和谢清啼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神色。
萧沉靖说:“那人年纪如何?”
下属道:“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
常卿百年前已死,难道能死而复生不成?
还是说百年前常卿并未死?但若未死,如今也该是个一百多岁的老人才是,怎会是二三十岁的样子?
沈白山明白萧沉靖的意思,道:“他是百年前那位声名极盛的常家家主,还是和百年前那位同名同姓的人,我们一问便知。
若他既不是百年前那位,也不是常家后人,那将他打出去就是了。”
他问下属:“他在何处?”
“在王府候着。”
下属回禀:“属下听过常家的传奇之事,所以没敢怠慢他,让人好茶好水的招待他,等王爷回城,属下就马上来禀报了。”
想到常轻长那个行事说话都有些疯癫的家伙,谢清啼对姓常的本能没什么好感,但他心中也明白,常家的机关术无人能敌:“王爷,若能得常家人相助,说不定可以找出猥国人是改良火枪的法子。”
这说法几人心中都明白,沈白山说:“小谢安心在这里养伤。
本王和沈越回府一趟,若能说动他助我们一臂之力,我再带他来此。”
又是小谢,谢清啼虽不排斥,但这亲昵的叫法还是不太适应,他忍着牙酸的感觉,道“那我就在此静等王爷佳音了。”
沈白山和萧沉靖策马回府,距离谢清啼不远的院子里,沈心安一边给昏迷不醒的暮山侯换药,一边忧愁的想着:王爷此次去剿匪,我没跟着王爷,王爷若有受伤,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已经三天了,王爷还未回城,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才好啊。
他不知道的是,沈白山已经到隔壁谢清啼休息的院子,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该说的话都说了。
而他和伤重垂死的暮山侯,只是被他家王爷无视了。
————————————
沈白山和谢清啼赶回沈府,见到客厅中那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人,易容并顶着沈越名字的萧沉靖心里有些惊讶:这把玩着茶盏的人,正是数月前和谢清啼结拜的常轻长!
没有验证对方身份真伪,沈白山不好怠慢他:“常家主来时,本王有事外出不曾相迎,怠慢常家主了。”
常轻长放下茶盏,却并不起身行礼,只是笑道:“无妨。”
无妨二字过于不客气,也有些将自己放在高位上的狂妄,沈白山心中难免不快,但却没与他计较,沈白山坐下道:“不知沈家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常轻长摘下贴身带在脖颈上的一条链子,链子上坠着一个金属小球,常轻长摁动小球的一处,那金属小球瞬间展开成了一条垂在地上的长长丝线。
小球绽开,露出来被小球护着的一个小拇指大小的银色羽毛坠子,常轻长将坠子递给沈白山:“王爷可识得此物?”
看到那东西,萧沉靖和沈白山的脸色同时变了。
常轻长将连在链子上的丝线一端卡入食指戒指的一处凹槽处,然后摁下戒指一侧,轻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那图案丝线被戒指上的机关迅素收起,顷刻间又团成了原来的小球模样。
他扯动小球,将卡在戒指中的部分取出来,然后摁进小球的一处凹槽中,凹槽被填上,那小球成了看不出任何缝隙的光滑模样。
他随意展示的小小机关之物,已让萧沉靖和沈白山大开眼界,二人不约而同的生出一个想法:这人可能真的是常家人。
巫族与妖族联手演戏,牺牲几位顶级大佬,开辟出不属于洪荒世界的空间做为巫妖两族的新栖息地。除后土外的十一祖巫真灵散落各个小世界,穿越而来的苏青霓在后土的委托下前往各小世界寻找祖巫真灵,开启丰富多彩的时...
看看孩子的预收吧一个倒霉蛋决定在网游文养老文案见最下嘉慈平平无奇女装三坑种草姬,天天姐姐妹妹挂在嘴边,但最想做的事却是给每个流浪在外的野生帅哥一个温暖港湾。所谓闷到极致就是骚,说的就是他这样...
一觉醒来穿越到火影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期的宇智波一族,在这个血统论的忍界,是幸运还是不幸?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就要面对被称为木叶保卫战的桔梗山战役,如何才能在残酷的战争中活下去?在残酷的忍界大战中,谁又敢保证自己能一直安然无恙?好在除了原主的遗产,自身还拥有魂魂果实的能力,这是自保的资本,更是崛起的基石!至于灭族危机,能将止水和白掰正就掰正,掰不正就直接除掉,决不拖泥带水!对于木叶高层的恶意,灵魂之王,幻术之神,傀儡至尊—宇智波玄只想说当别人怀疑你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