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事让太子殿下不高兴了?”
“也没有。”
“那你是不是……”
“父亲,从我中了解元之后,太子殿下就开始针对我了。
之前并没有,子忠想了很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颜大将军看着颜子忠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过来“你早就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不与你母亲说?”
“父亲,明年开春我就要考春闱了,考中春闱就可以参加殿试了,到时候子忠就可以离开学堂步入仕途了。
母亲还要管理府里的各种事,已经很累了。
子忠,不想麻烦母亲。
父亲也不用带子忠去宫里找陛下,他是太子陛下又怎会真的罚他呢?”
“子忠放心,陛下肯定会给你做主,我们去宫里。”
“父亲,陛下就算会做主,怕也只是因为父亲对朝廷有用,将太子关一段时间的禁闭吧。”
“子忠,你……”
“父亲,孩儿都明白。”
说完轻轻笑了笑“如今离春闱春闱还有两个月了,父亲放心,子忠一定会考中。”
“你想好了?若是去了宫里找陛下,虽然不能对太子怎样,也能让太子收敛一些。
若是不去……”
“父亲子忠想好了。”
讲到这里凌瑾穆见颜月棠眼眸有些黯淡,皱了皱眉,似乎不忍心说出下面的事。
于是猜测道“后来呢?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考春闱?”
“考了。”
颜月棠苦笑一声说道“考上了,春闱第一。”
“那为何。”
凌瑾穆有些不解的看向颜月棠。
“殿下是想说你在当年的卷宗中并没有看到阿伯的名字吧?”
颜月棠转头看向了凌瑾穆“那是因为,先太子在知道春闱的名单之后,去找了先帝……”
当年的紫宸殿书房。
“父皇,为何春闱的第一名是颜子忠?”
凌褚钰从外面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