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静了一瞬。
时七虽然耳鸣得厉害,但他知道自己没听错,所以他又问了一句“队长,是你吗”
还贴心地报告了自己的坐标桌子下面。
赫尔让他稍等,接着就是连续不断地搬动的噪音,吵得他耳朵嗡鸣得更厉害了。
头上的伤已经不流血了,时七捏着枕头的手紧了紧,就是有点冷。
寒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灌进来,不一会儿就冻得他手要木了。
乒乒乓乓挪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停,接着赫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时七”
时七赶紧敲了敲头顶的桌子“这里这里。”
“你别动我把桌子挪开”
时大爷乖巧顶着枕头“嗯嗯,我不动。”
桌子的四条腿也被压到变形,弯曲地卡在下面的缝隙里,淡淡的光线从外面渗进来,时七见带着血的十指从上扣住了桌子边。
然后包着层金属的桌面就被缓慢而坚定地掀了起来。
大力出奇迹,桌腿也是能跟桌面分家的。
赫尔把桌面掀起来,他的呼吸很是急促,呼出的热气变成白雾,又转眼就消失在空中。
桌面被缓缓向后推去,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人。
年轻人身上都是灰,额角有块伤,血迹混着灰尘遮了他大半张脸,起来很是狼狈。
他顶着个枕头,起来有些滑稽;此时微微仰着脏兮兮的脸,一双黑眸明亮如星。
时七朝他张开双臂,整个人有点可怜兮兮。
“拉我一把,我腿麻了”
月亮不知何时从乌云后面悄悄露了出来,给周围的一切渡上了一层银白,显得缱绻又温柔。
长长的眼睫颤了颤,赫尔弯腰把人从下面架了出来。
“诶慢慢慢点腿麻了腿麻腿麻了我站不住队”
赫尔紧紧地抱住了时七。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到达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他拼命地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像往常一样忍过去,箍着对方腰的手臂却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仿佛垂死挣扎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时七腿麻脚软头还晕,又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有点难受,可他并没有推开他。
“这不是好好的吗”
感受着赫尔急促的热息喷洒在自己耳畔,时七抬手顺了顺对方紧绷的后背,回抱住他,然后轻声哄道“没事了。”
今天的小数字也是温柔的小数字
二更完毕,明晚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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