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张兰芬也说,“太后也问我怎么进宫一年了还没身孕,这话多好笑啊。
满宫里谁不知道我是最不讨陛下喜欢的,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侍寝一次,我若是有了身孕,那不是私通吗。”
“这话也就芬姐姐敢说。”
高允茉微微一笑,后又告诫道,“姐姐,这些话出了未央宫,可不能再说了。”
“我晓得的。”
张兰芬说着看了一眼牌面,惊讶地说,“这这这,我就一会没看牌,淮妹妹怎就赢了这许多!
这可不成,重来重来!”
“哪有你这样的泼皮!”
杨雪宁佯怒道,“分明是你光顾着说什么私通不私通的没看牌,倒怪起淮妹妹来了。
淮妹妹的牌技是好,只怕咱们后宫‘牌神’妙仪姐姐也比不上呢。
妹妹怕不是有高人指点过?”
姜淮听了这话,笑容凝固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神色,笑着说:“雪宁姐姐说笑了,哪有什么高人。
无非是将军常年不在府中,我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乐的清净,因而时常打牌解闷罢了。”
但不经意间,她的神思便有些游离。
她的叶子牌,是宋清朔一手教的…
在边关那些年,不需要出任务的时候,他们便会一起打叶子牌打发时光。
起初她的牌打得并不好,经常输,宋清朔总对她说:“打牌和当暗卫一样,最忌喜形于色。
你一笑,一皱眉,我便知道你要出什么牌,这样怎么会赢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是漫天纷飞的大雪,他身穿黑色狐皮大衩,头发没有束起,而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根黑色绸带绑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杯茗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阿淮,我猜你下一张是要出对六了。”
姜淮被他猜中了心思,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宋清朔不禁浅笑出声,显得一双桃花眼更具魅惑。
“看来姐姐还是没有好好教你。”
他说着,抽过她手里的牌,“罢了,以后我教你吧。”
后来,她做到了宋清朔说的不喜形于色,牌技也越发高超,许多次连宋清朔都赢不了她,只是如今,却只能用于在这后宫里打发辰光罢了。
打完叶子牌后,姜淮又与其他妃嫔一起用了午膳,到了晚膳时分才告退离开。
回宫的路上,亦竹喜滋滋地说:“陛下一处理完公务,就派人传话说,要来娘娘宫里用晚膳呢。
还说娘娘不必费心准备,他都准备好了,只要娘娘陪着陛下一起用饭即可。
陛下对娘娘,当真是极好的。”
姜淮只是淡淡笑着,没有多说什么,到了宫内,李庭言果然坐在正殿等她。
他换下了朝服,换上了一身家常的玄色绸衫,不像皇帝,倒像个翩翩贵公子。
姜淮入殿后,下人们都很识趣的退了下去,李庭言拦下她欲行礼的身子,搂着她和自己一同坐到桌前,执起筷子喂了她一口蜜浮酥奈花:“朕记得这蜜浮酥奈花是你爱吃的,尝尝这味道,可喜欢?”
“臣妾很喜欢,多谢陛下。”
姜淮冲他笑的魅惑又多情,“只是陛下怎知,臣妾爱吃这个?”
“你忘了。”
李庭言笑了,却看不出他眼中的心思,“除夕夜宴之时也上了这道菜,清朔这个人一向不爱在宴席上说话,偏上了这菜的时候,转头与你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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