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子经过事之后还真是长大了,懂得珍惜您的苦心了,您这下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她身边的丫鬟感叹,她平日宽和待下,身边的丫鬟胆子也大些,自己张口搭话什么的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是吗?长大了啊……”
葵娘轻声念着,她抿唇低头将流血的手指放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
·
“七娘子,您顺着这个门进去就成,老太爷老太君等着您呢。”
那妈妈笑得热情极了,在接过蔚清嘉给她的荷包之后更是殷勤,恨不能趴在地上叫蔚清嘉踩着走过去。
蔚清嘉冲她笑笑,慢慢走进门内,顺着眼前的路走一直通向一个小楼。
说是楼其实并不恰当,说是一个小型的矮塔倒是更合适,塔身之上留有很多风雨侵蚀的痕迹,蔚家从不曾去修补这些痕迹,只留着当作岁月的凭证。
自打蔚家兴起之时便有了这塔,如今算算也有百年,除了重大年节或府内做法事时轻易并不会开塔,像蔚清嘉这般的女流更不会叫她随便靠近,如今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
门口的守卫沉默的帮她推开厚重的大门,里面烛光莹莹,亮如白昼,门在身后悄然合上,蔚清嘉没回头,坚定的向前走去。
这塔只一层,回型的墙壁边是紧靠着墙的书架,这里面有族谱,有蔚家的家族史,有蔚家那些从不曾见过天日的秘密。
蔚老爷子和老太君正虔诚且沉默的跪在烛案前,与祠堂不同,这里供奉的没有牌位,有的仅仅是所有蔚家曾经接到过的圣旨和御赐之物,摆在最中间的是一身黄马褂。
这里是蔚家所有的荣耀。
“祖父,祖母。”
蔚清嘉走到她们身后悄然跪下来,又低低的叫了她们一声。
“七娘来了,来,上前来,好好瞧瞧这些。”
蔚清嘉听话的上前一步,离那烛案更近,明黄-色的圣旨在烛火的照耀下更加耀眼,熠熠生辉。
“七娘,你从小就机敏伶俐,应当很清楚蔚家的历史。
我们蔚家也曾是鼎盛之家,深受皇恩,无人敢小瞧蔚家人。
你看这些圣旨,一共一百一十三份,无一份是贬斥、责罚。
以你之姿,若生在那时候,便是皇子皇孙也嫁得。
可惜如今落寞,倒是委屈了你。”
蔚老爷子开口,语气满是怀念与希望。
“与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蔚老太君轻声斥责,伸手揽过蔚清嘉的肩膀轻轻拍着她。
“别听你祖父的,除了皇帝还有哪个儿郎能配得上我们七娘?”
她的左手慢悠悠的轻拍在蔚清嘉的肩上,右手也拉住她的手,看见她手心的伤心疼的连连叹气。
“瞧着伤的,那天杀的烂人!”
她骂道。
“与祖母说说,那日杀人时,你可害怕?你是怎么想得?”
蔚清嘉的记忆忽然恍惚了一下,恍然想起自己五岁那年也是被她这样拉着询问——
“与祖母说说,你看她淹死的时候害怕吗?”
那时正是隆冬时节,前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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