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有些疑惑,昨日何闰生看着还生龙活虎的,看起来不像出了事,为何何大娘一早就来找他们了呢?
沈昭忍不住问道:“何大娘,昨日见闰生不是还好好的吗?今日是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何大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到沈昭怀里开始哭了起来:“我那苦命的闰生啊!”
沈昭缓缓拍着何大娘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着何大娘的情绪。
何大娘哭了一阵,突然坐起来说道:“那几日,村子里的人都针锋相对,一时没商量出个计策来,但正巧的是,一个云游的道士突然出现了,他先去看了王家的小儿子,便说他可以解决。”
沈昭瞪大眼睛问了一句:“怎么解决?”
何大娘道:“这些术法我们寻常百姓又怎能懂呢,他也没给我们解释,就是喂那小孩子喝了一剂符水,那小孩子的眼神瞬间就清明了,恢复得同平日里一样。”
沈昭问道:“这样不就解决了吗?”
何大娘摇摇头:“不是的,那个道士救了王家的小儿子之后,沉吟了半天,终于说出来是因为小夏村的人平日供奉山神爷爷不虔诚,所以山神震怒,才降下如此祸事,是为了惩罚我们这个小小的村子。”
沈昭又与晏珩对视了一眼,二人似乎都不信这个道士的说辞,但也没有打断他的话。
大家看着这道士的确是可以解决,便想着追问他要怎么让山神爷爷高兴。
那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想了半天,终于告诉大家,只要每个月开始向山神供奉一个小孩子,就可以避免这场祸事。
那小孩须得用山神爷爷选中的小孩,任何人都不能推辞。
沈昭暗自心惊,那现下岂不是选到何闰生了吗?
何大娘的声音陡然提高:“一开始以为终于有希望了,谁知道还是要把小孩送出去呢?但是,相比起把所有小孩都送出去这歌提议,慢慢的,有小孩的人家也接受了,毕竟大家都觉得不会一开始就选到自己的小孩。”
沈昭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句话,她暗自猜测,难道何大娘一开始也同意了么?所以才会这般讲,但她也没有说出心中的话,还是做了一个安抚人的动作。
何大娘又开始哭了起来:“我那苦命的闰生,今天一早就被选中了,如果我不送他出去,全村的人都会来逼我的……而且,他们也不止要小孩,后来还有年轻的姑娘也被送过去了。”
何大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昭冷静道:“闰生在何处?”
何大娘抽抽噎噎地说:“还在家里,我便想着先出来碰碰运气。”
沈昭点点头:“你就同平日那样先回去,我们先回一趟客栈,便马上赶去你家。”
何大娘迟疑地点点头,沈昭叮嘱她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来找过他们。
何大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沈昭便告诉何大娘,她是沈昭。
何大娘的表情变了又变,叹了一口气,最后便走了。
晏珩看了沈昭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同这村里的人很熟?为何他们认不出你?”
沈昭却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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