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并非危言耸听,大辰国就曾有帝王对丹药效果过分沉迷,服用过量导致中毒身亡的特例。
至此之后,大辰国国君对丹药的服用颇有忌惮,太医院对丹药的使用更是慎之又慎。
虽然我知道只要控制好药量,丹药一般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太医院的太医大都闻丹药色变,我也只能跟着附和一二,以免被当成异类。
“无妨。”
冥九宸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看向我的眸色旖旎,“若能被上官姑娘的丹药毒死,朕就是死也无憾了!”
我只觉得脸上发热,连忙垂下眼眸不去看他魅惑人心的眼。
刚刚明明还行事果断、英明神武,现在就一副昏君做派,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冥九宸带着一行人马,亲自押着陈舜往慈宁宫而去。
我随冥九宸坐在龙辇上,目光下意识看向那脚步踉跄、狼狈不堪的陈舜。
果然是个容貌极佳的美男子,哪怕受了刑,蓬头垢面,依旧魅惑逼人,容色不减。
就是太过女相,阳刚不足,妖冶有余,难怪他在一群太监中待了两年有余,依然没人怀疑他是个还未净身的真男人。
“姐姐为何一直盯着那人看?莫非你也觉得他好看?”
我一惊,连忙收回目光,转头就撞上冥九宸那双微微眯起的桃花眼。
他唇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透着几分阴冷气息。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我连忙低下头:“奴婢只是觉得这事太过惊世骇俗罢了。”
陈舜皮相再好,也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平民,贤身贵体的吕太后竟跟这样一个男子苟合,实在让人费解。
冥九宸轻嗤一声:“这就惊讶了,待会还有更惊世骇俗的!”
他脸上虽带着笑,如画的眉眼却染着几分透骨的凉薄,看起来有几分瘆人。
“荒谬至极!”
慈宁宫里,吕太后端坐在贵妃椅上,神色不虞:“一个未净身的太监能说明什么?哀家从未见过此人!
整个敬事房那么多内侍,莫非他们进宫都要哀家一个个彻查不成?皇上说哀家秽乱宫闱,可有证据?若没有,那便是欲加之罪!”
不亏是上一世倾权朝野的女人,尽管她身后的李嬷嬷抖得跟筛子似的,吕太后面对刑部和冥九宸的质疑依然面不改色、底气十足地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冥九宸看向陈舜:“陈舜,朕问你,你跟吕太后是否有奸情?”
“回陛下,奴才从未见过吕太后,请陛下明察!”
陈舜跪在地上,脸上是赴死前近乎绝望的平静。
他未净身入宫本就是死罪,若承认和吕太后的关系,不仅污了她的清誉,自己也难逃一死。
还不如跟吕太后撇干净关系来得实在点。
冥九宸没有想象中的不依不饶,他神色清冷:
“朕也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母后跟这贱奴私通,想来也是朕太草木皆兵了!”
吕太后闻言有些错愕,似乎不信今日他这么大的阵仗,竟因她的否认就轻易善罢甘休。
果然,冥九宸话锋一转,俊美无俦的脸上浮起阴冷的笑:“只是这贱奴故意不净身入宫,实在可恶!
既然他那么想当太监,那朕就满足他。
今日当着母后的面,朕就亲自为他实——施——宫——刑!”
话音刚落,陈舜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陛下赐奴才一死!
求陛下赐奴才一死!”
此话一出,就连我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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