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更和关令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黏在一起,上下其手,齐鲲喉结滚了滚,顾不得自己脸上什么颜色,忙捂着郁祈安的眼睛,把她往门外拉:“他们今晚都走不了了看来,你回去住。”
“不能睡地铺吗?”
“不能。”
齐鲲下午喝了些酒,现在早已清醒,推来张更的摩托车,要送郁祈安走。
今晚张更和关令秋干柴烈火的模样,能生什么不难想到,老房子不隔音,他还要和三杯挤一间就够尴尬了,不能再搭一个郁祈安。
齐鲲怕山路颠簸,郁祈安抓不稳他,索性让她坐前面,两手握住方向,把她圈在中间更放心些。
漆黑的山路被五十米一处的路灯给映照出原型,随着河流盘桓而上,夜深只剩下动机的声响,显得林中格外寂静。
身后,齐鲲俯下身紧贴着她,郁祈安心跳有些快,不敢轻易动弹,齐鲲的下颌贴在额角,没来得及修剪的青茬刺的痒痒的,她看不见齐鲲的脸,只有轻轻的呼吸在耳畔。
“齐鲲,你要去哪儿啊?”
风在耳畔呼啸,她的话很快被带过。
“说什么?大点声。”
“你要去哪儿?”
她提高音量。
“出海,去很远的地方。”
山路弯弯曲曲,黑暗中一切都在倒退,诡异的不真实,只有耳边的温度触手可及。
“回来吗?”
“回!
回来找你。”
他越骑越快,感受风的度,年轻的脸上因为愉悦而展露笑颜,随着每一次倾斜,拐弯,直行,加,肾上腺素上升,齐鲲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朝黑暗里笑着吼了一声。
他们在光带里穿行,没有黑暗能将它们吞噬。
微凉的夜风包裹住郁祈安烫的脸颊,车停在楼下梧桐树旁,灯光昏暗,细细密密的影子洒落一地,斑驳了树下的身影。
“到了。”
也许是刚才喊多了,齐鲲的声音有些嘶哑,居民楼附近多数人家都睡了,他刻意压低声音,更显低沉。
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把手,垂眸看着身下的女孩。
经此一别,就不知道能不能见面,也许他败得一塌涂地,满身泥泞地归来。
而那时的郁祈安会重新站在光下,耀眼非常。
“齐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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