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没有告诉铁衣?&rdo;&ldo;还没有,我怕他怒火中烧,又不知生出什么事来。
&rdo;&ldo;没有跟采玉讲?&rdo;&ldo;这对联写的如此不堪,采玉终是女儿家。
&rdo;封平双臂抱于胸前,又思忖了一回,看郭旭道:&ldo;跟我们在沧州遇到的应该是同一人,都喜欢玩这等书书写写的把戏。
如铁衣所说,此人未免太托大了些,当我们这些人都是死的么?&rdo;郭旭不语,良久才道:&ldo;封平,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rdo;封平微露讶异之色:&ldo;此话怎讲?&rdo;&ldo;距在沧州至今,已过去近十日,对方一直暗中尾随我们,恐怕已将我们摸的清清楚楚,我们却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对方部署了这么久,届时只怕不是武功高下相较就能解决的。
&rdo;&ldo;你觉得不止是采花贼这么简单?&rdo;&ldo;如此大张旗鼓大费周章,我不相信只是普通的采花贼,采花只是幌子,背后一定另有目的。
&rdo;两人对视一眼,忽的异口同声:&ldo;段绫罗!
&rdo;对方既已现出端倪,自然不能不加强戒备,郭旭便去寻六爷,加派了值夜的人手,又同铁衣说了此事,程铁衣倒未大动肝火,只是冷冷一笑,将镔铁蟠龙棍横于桌上,道:&ldo;蟠龙棍也该尝尝荤腥了,布菜已毕,好大的口气,他当采玉是什么?&rdo;郭旭也不多说,略略劝了铁衣几句,出来时已近子时,正待回房,看到楼下大堂门首处又堆起方桌条凳,想起那紫衣女子尚未归返,若是中途遇上采花贼岂不是大大不妙?抬头看三层时,那几个黑甲卫的房间俱已熄灯,想来都睡下了,郭旭看了看高处的壁窗,犹豫了一下,纵身自壁窗处跃了出去。
郭旭在客栈附近的巷道寻了一回,并未见到那女子影踪,忽的想到:已经这么晚了,那女子的朋友必会让她留宿,不致有什么危险。
这样想来,心下略宽,便顺着主街回返,待到客栈门口时,忽见有人撑伞立于近前,却不是那女子是谁?郭旭放下心来,快步过去,那女子正凝神看门楣处的对联,听得身后有人,转身看过来,识得是郭旭,微笑道:&ldo;郭大少还未休息么?&rdo;郭旭笑道:&ldo;一时睡不着,出来走走。
&rdo;那女子点点头,指着门楣对联道:&ldo;这横批有些古怪。
&rdo;郭旭&ldo;咦&rdo;了一声道:&ldo;此话怎样?&rdo;那女子道:&ldo;且不说这对联有何寓意是否对仗,用字倒还雅致。
但这横批表面看起来直白流俗,内中似乎别有深意。
&rdo;郭旭和封平看时,都觉得这横批口气太过狂傲,似乎直指段程二女是桌上美食,直等他大快朵颐便是,倒未细想此中还有深意,听这女子说时,才想到可能意有别指,忙道:&ldo;姑娘看出了什么吗?&rdo;那女子沉吟道:&ldo;郭大少,若你外出赴宴,菜已布齐酒已满杯,你下一步做什么?&rdo;郭旭莫名道:&ldo;那当然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
&rdo;那女子笑道:&ldo;正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持箸初食,初食,初十,今天是初八,不,子时已过,今天是初九,还有一天便是初十了。
&rdo;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郭旭。
郭旭低头不语,那女子笑笑,便往门内走去,郭旭沉声道:&ldo;姑娘留步。
&rdo;那女子身形一滞,转头笑道:&ldo;郭大少还有事吗?&rdo;&ldo;姑娘是什么人?&rdo;&ldo;生意人。
&rdo;&ldo;生意人?&rdo;那女子笑意大盛:&ldo;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这么说有错么?&rdo;郭旭不动声色:&ldo;姑娘对长风镖局是否有所图谋?&rdo;&ldo;说图谋太难听了,只是想从郭大少身上,做成两笔生意。
&rdo;&ldo;郭某愚钝,请姑娘明言。
&rdo;那女子笑笑:&ldo;明言倒也不妨。
我此生无它好,只偏爱金白之物和武学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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